风险的……见机行事。”
他话中的未尽之意,让屋内气氛微微一凝。见机行事,必要时,恐怕只能灭口了。虽然非他所愿,但为了大局,有些手段不得不为。
泥鳅也明白了陆擎的意思,咬牙道:“好!我这就去安排!最迟明天早上,东西和消息都能送到。漕船方面,明天午后有一批漕船要北上,是‘漕帮’的船,领头的是个叫‘刘大疤瘌’的漕头,为人贪财,但还算守信。我们可以搭他的船,多给些银子,他应该不会多问。”
“事不宜迟,立刻去办。”陆擎点头,“我们在这里等你消息。另外,想办法弄点治疗外伤和易容用的东西来。”
“是!”泥鳅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泥鳅走后,三人不敢大意。秦川和“无面鬼”轮流警戒,陆擎则仔细查看从井下带回的锦囊。丝绢上的字迹有些部分被水浸得模糊,他借着灯光,努力辨认,但有些关键处依旧难以认清。
“先帝遗诏……传位于……九皇子……杨氏矫诏……火烧……灭口……证据在……冷宫……云……”
“云”后面似乎还有字,但完全糊掉了,无法辨认。是“云妃”?“云台”?还是人名?皇宫大内,带“云”字的宫殿似乎只有“云台殿”,但那并非冷宫。冷宫通常指失宠妃嫔居住的偏僻宫苑,并没有固定名称。
那枚半月形玉佩,触手温润,质地非金非玉,似石似骨,上面刻着的纹路繁复古怪,不似常见图案,倒像某种古老的符文或地图残片。陆擎翻来覆去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什么名堂。但他有种直觉,这玉佩绝非凡物,很可能与苏芷兰提到的“证据”有关,甚至本身就是某种信物或钥匙。
他将玉佩和丝绢小心收好。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安全离开扬州。
后半夜,泥鳅回来了,带着一个大包裹。里面是四套半新不旧的靛蓝色棉布长衫,正是“漕盐会”低级文吏常穿的服饰,还有几块腰牌,上面刻着“漕盐转运联会”字样,名字和编号处是空白的。另外还有一些简单的易容用品,如假胡子、改变肤色的药膏、画眉毛的炭笔等。
“打听清楚了。”泥鳅压低声音道,“‘漕盐会’最近确实有一批盐引要押运进京,由会里一个姓王的副主事带队,一共五个人,除了王副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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