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怀疑。船上就那么大地方,低头不见抬头见,生面孔很容易被认出来。”
“无面鬼”道:“不是普通船工。是‘行会’的人。”
“行会?”
“嗯。两淮盐运使司下设的‘漕盐转运联会’,简称‘漕盐会’,负责协调漕运和盐务,里面有不少文吏、账房、押运之类的职位。这些人是吃官家饭的,跟着漕船北上押运盐引、核对账目是常事。他们身份特殊,漕帮的人一般不敢多问,沿途关卡也查得不细。而且,这些人往往有些架子,不太与其他船工厮混,正好适合隐藏。”
“你是说,我们冒充‘漕盐会’的人?”陆擎明白了“无面鬼”的意思。这确实是个思路。冒充官员或者有官方背景的办事人员,有时候比冒充平民更安全,因为查问的人往往会有顾忌。
“可是,我们对‘漕盐会’一无所知,怎么冒充?他们的服饰、凭证、规矩,还有要办的事,我们一概不知,一开口就露馅。”秦川提出疑问。
“无面鬼”看向泥鳅:“这就要看泥鳅兄弟的本事了。鬼市在扬州经营多年,与三教九流都有往来,弄到几套‘漕盐会’的衣服、空白凭证,还有他们近期北上押运的差事详情,应该不难吧?”
泥鳅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衣服和空白凭证,想想办法,应该能搞到。‘漕盐会’的差事详情,也能打听。但有两个问题:第一,‘漕盐会’的人北上,通常不会只有一两个,至少也得三五人,还得有个管事模样的领头。我们四个人,人数倒是差不多,但公子这气度,扮管事没问题,可我们几个,不像文吏账房啊。第二,就算扮得像,上了船,万一遇到真的‘漕盐会’的人,或者漕帮里熟悉会里情况的人,很容易穿帮。”
“第一个问题好解决。”陆擎道,“沈先生本就是读书人,扮账房先生绰绰有余。秦川江湖经验丰富,可以扮作护卫或者随从。‘无面鬼’……可以少说话,扮作跟班。至于我,尽量收敛气势,扮作一个不得志、有些迂腐的会中小吏即可。我们不需要完美无缺,只要能在船上安稳待几天,到了下一个大码头,就找机会下船,改走陆路。”
“至于第二个问题……”陆擎眼中寒光一闪,“尽量避免与人打交道。如果真遇到避不开的,或者有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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