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也是江永安短短几天内就沉迷于赌博,而且赌输了那么多,依旧不肯收手的原因之一。
“但我打听到,那花魁有不少入幕之宾,大多不是有钱就是有权,其中不乏有愿意为她赎身的人。”
“那花魁是个清醒的聪明人,知晓她若是被人赎身回去当妾室,等人家的稀罕劲过了,她未必能善终,所以才选择一直留在青楼里。”
江永安那个蠢货,被人吊着这么长时间,花了那么多钱,还没发现那花魁只是想从他身上多掏点钱出来,对他没有半分真心,还傻傻的想要给人赎身。
“我会在合适的时间,让江永安亲眼看到那花魁和别的男人情意绵绵,好叫他知道,他不过是那位花魁的恩客之一。”
“以江永安易燥易怒的性格,肯定当场会闹起来。”
“到时候江永安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人,被人打个半死的人,你找准机会上前去求情,救下江永安,还怕江永安不会重新接纳你吗?”
观言紧咬下唇,试探着开口。
“我不过是个下人,对方连少爷都不放在眼里,如何会被我的三言两语劝住?”
江清欢自然预想到这个发展,心里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放心,我会找人去和那花魁谈一笔交易,到时候她会在恰当的时机替你说话,帮你一把。”
观言想了想,又发现一个不妥的地方。
“那事后我要如何对外解释,我一个身受重伤,被关进柴房的人,是如何偷偷离开府里,还刚好遇上江永安出事,上前帮忙?”
江清欢笑得意味深长。
“所以这个计划要等一等,等钱慧芙离开家——你还怕糊弄不了江永安?”
观言一听,自信的笑了。
“大小姐就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实话,大少爷委实算不上聪明。
算计到大少爷头上,在这府里,他唯一需要担心会发现不对劲的,只有对大少爷的事情无比上心,且颇为敏锐的夫人。
只要夫人不在家,观言有绝对的自信,能够糊弄住江永安,打消江永安的怀疑。
“这段时间你好好养伤,免得我这边安排好了,你连下地走动都难,到时候我们的计划就得耽搁了。”
该说的事情说完了,江清欢也没多待,直接离开了。
之后几天,江清欢没有出门,而是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闺房内养伤。
直到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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