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跪祠堂,抄写经书时候为表诚心,我必须得扎破手指,用指尖血入墨。”
“母亲生病的时候,大夫都说了只是不小心着凉,喝两天药就好,你非说是我克了你,让下人用藤条将我打得遍体鳞伤,差点丢了命,说是在驱邪······”
“这种种行径如果在母亲眼中,可以被称之为教导的话——”
“等母亲去了老家,我这个长姐,也能承担起长姐如母的责任,替你好好教导弟弟妹妹。”
钱慧芙脸色大变,拍桌厉声道。
“你敢!”
江清欢浅笑扬眉,“母亲这是何意,我这不都是和你学的吗?难道母亲觉得你的所作所为是错的吗?”
“你······”
钱慧芙脸色铁青,不知该如何应答,随即将矛头对准了江志行,“江志行,你要是敢让江清欢伤害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江志行没好气的瞪了钱慧芙一眼,“行了,清欢不过就是说说,你激动什么?”
“清欢再过不久就要嫁出去了,哪有出嫁的女儿插手娘家的事情?”
钱慧芙可真是没脑子,江清欢不过是随口一说,也值得她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