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想说,我们就坐一会儿。”
刘女士沉默了很久。秦知遥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陪着她,偶尔给她添一点茶。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带。灰尘在光束中缓缓浮动,像一个个微小的、悬浮的时间胶囊。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刘女士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我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秦知遥微微点了点头:“那就从你想说的地方说起。任何地方都可以。”
刘女士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始讲述她的故事。她的讲述断断续续,时而跳跃,时而重复,时而陷入长时间的沉默。但秦知遥始终耐心地听着,没有打断她,没有评价她,只是偶尔点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当刘女士讲到她被隐门控制的那段经历时,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秦知遥没有说“别怕”或“都过去了”之类的话,只是轻轻地将纸巾盒往她那边推了推。
刘女士的讲述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当她终于说完时,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压在心头多年的重担。
秦知遥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谢谢你信任我,愿意把这些告诉我。”
刘女士睁开眼睛,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释然,有感激,也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你……你觉得我还能好吗?”
秦知遥看着她,目光温和而坚定:“好,是一个过程,不是一个终点。你可能不会一夜之间变好,但你可以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我会陪你走这一段路。”
刘女士的眼眶红了。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然后抬起头,看着秦知遥,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久违的微笑:“谢谢你。”
秦知遥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前方的路还很长,还会有反复,还会有挫折,还会有痛苦。但她有信心,只要一步一步地走下去,总会走到光明的地方。
那天晚上,秦知遥坐在书房的桌前,手中握着一支钢笔,在日记本上写下了一行字:“今天,归巢迎来了第一位来访者。她走的时候,笑了。我想,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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