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芯片藏在了公寓里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时间指向十点二十分。距离与韦伯的视频会谈还有四十分钟。林晚抓紧时间,快速准备了一下自己,换了身更显正式和脆弱的居家服,整理了头发,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夜未眠、备受煎熬的样子,以符合“叶莲娜·索科洛娃”这个身份目前应有的状态。
十一点整,笔记本电脑上预设的加密视频通讯软件准时响起。林晚深吸一口气,点击接通。
屏幕另一端,出现了韦伯先生严肃的面孔,背景是一间简洁的办公室。他身旁还坐着一位戴着眼镜、表情刻板的中年女性,经介绍是移民局的法律顾问。
会谈开始了。韦伯先是例行公事地询问了她的安全状况,对昨天“可疑人物”事件表示关切,并告知警方仍在调查,但暂无进展。林晚恰到好处地表现出后怕和忧虑,再次强调了A国(及“黑色郁金香”)对自己生命的威胁,并委婉地暗示,自己掌握的“某些信息”可能触及了比想象中更强大的利益集团,所以才招致如此直接的警告。
韦伯和那位女顾问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韦伯切入正题,询问她之前承诺的、关于“阿尔卑斯遗产信托”和某前部长的“更核心情报”的整理进度。
林晚早有准备。她拿出一个笔记本(纸质),上面记录了一些看似凌乱、实则经过精心筛选和加工的信息片段——主要是关于那位前部长通过信托进行的一些可疑的跨境资金流动模式,以及几个与“黑色郁金香”集团有过间接关联的空壳公司信息。她声称这些信息是她当初调查时无意中发现的,但当时并未深究,如今回忆起来,可能具有重要价值。她语速缓慢,偶尔“记忆模糊”,需要翻看笔记,将一个“惊吓过度、努力回忆”的前调查记者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她提供的信息,足够具体,指向性明确,能够引起瑞士有关部门的兴趣,去进行更深入的调查,但又不会立刻引爆,也不会直接暴露她与“棋手”计划或阿九的关联。这既能暂时满足瑞士人的要求,维持庇护,又不会立刻将隐门(或母亲)的注意力完全吸引过来,避免打草惊蛇。
韦伯仔细地听着,偶尔提问,旁边的女顾问则飞快地记录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