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监控早已在母亲或瑞士人,或者双方的控制之下),快速而无声地移动到那条通往垃圾处理区的备用楼梯。她动作轻盈,如同暗夜中的猫。
顺利来到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前。时间刚好是九点五十八分。她屏息等待,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耳朵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远处传来垃圾车作业的隐约轰鸣,以及一些人员走动、工具碰撞的声音。上午十点,是垃圾清运时间,外部车辆和人员会进入,监控存在例行盲点——“灰鸽”昨天是这么说的。
九点五十九分。金属门内部传来轻微的、有规律的敲击声:三短,一长,两短。是约定的信号。
林晚迅速上前,按照“灰鸽”昨日所示的方式,在门上一个特定位置,用指关节回应了约定的节奏:两长,两短。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还是那张熟悉的中年妇女的脸,戴着口罩和蓝色手套,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任何交流,林晚迅速将那个密封的小塑料袋塞进对方戴着蓝色手套、微微张开的手心。“灰鸽”的手立刻合拢,将塑料袋攥紧,同时另一只手将一个揉成一团的、沾着些许污渍的纸巾状物体,快速塞进林晚手中。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林晚立刻转身,沿着来路快速返回,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交接完成了。她紧握着手中那个沾着污渍的纸团,直到回到公寓,反锁好门,才在洗手间里,就着水流声的掩护,小心地将其展开。
纸团里包着一小块极薄的、看起来像某种新型存储芯片的东西,只有指甲盖的四分之一大小。而包裹芯片的纸巾内侧,用极细的笔写着两行小字:“信天翁已准备。鹰、隼待命。自身首要。棋手。”
信息简短,但含义明确。苏瑾(棋手)收到了她之前传递的信息,并且已经启动了“信天翁”这条备用安全通道,鹰眼和猎隼也在伯尔尼外围就位,随时可以提供支援。最后四个字“自身首要”,是苏瑾一贯的风格,提醒她无论计划如何,自己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林晚小心地将那枚微型存储芯片冲洗干净,用吹风机低温吹干。她没有立刻读取,谁知道这里面是否含有追踪程序或病毒?苏瑾应该会用更安全的方式告知她读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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