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大卫·陈打破了沉默,声音干涩,“通讯记录的时间戳、协议封装、甚至模拟的语言特征,都做了技术处理,短时间内很难从纯技术角度找到决定性的伪造痕迹。资金流更是如此,那些离岸公司和信托,本身就是为隐匿身份和洗钱设计的,要彻底查清并证明其与林晚女士无关,需要漫长的司法调查和国际协作,而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那份《意向购买协议》,是致命一击。”劳伦斯律师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它将林晚女士在拍卖会上的行为,从一个‘试图购回国宝的爱国者’(虽然手段非常规),直接定性为‘早有预谋的非法交易参与者’。电子签名和护照复印件,更是将她的伪装身份牢牢钉死在这个案子里。即使我们辩称签名是伪造的,也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进行司法鉴定,而在这个过程中,红色通报很可能已经发出,全球通缉已经启动。”
苏瑾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日内瓦湖对岸的灯火星星点点,倒映在漆黑的水面上,如同碎裂的星光。隐门的反击,不仅快,而且狠,直击要害。他们充分利用了林晚伪装身份参与拍卖、最终“拍得”文物、并试图用直升机转移(尽管是为了保护文物)这一系列事实,编织了一张看似逻辑严密、证据链完整的网。这张网,不仅要将林晚困住,更要将她背后的中国政府追索行动,拖入“嫌疑人所属国追索赃物”的尴尬境地,从根本上动摇追索的法理基础。
“达西改口了。”苏瑾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他在最初的审讯中,肯定极力撇清与隐门的关系,将一切推给黑水和意外。但现在,为了自保,或者受到了某种压力(胁迫或许诺),他选择了配合隐门,将矛头指向‘莱拉’。这份口供,是坐实‘莱拉’罪名的关键一环。”
“是的,”另一位擅长刑事诉讼的律师,名叫艾琳娜·沃尔科夫,一位表情严肃的东欧裔女性,接口道,“从法律程序上讲,目前美方掌握的证据(通讯记录、资金流、购买协议、达西口供、行为分析)已经足够构成‘合理理由’,申请逮捕令和国际通缉令。即使其中部分证据可能是伪造的,但在法庭正式审理、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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