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政府倒台。在政变前一周,阿斯特里翁在日内瓦举办了一场小型交易会。参与记录极度保密,但我们通过一个参会者私人飞机在日内瓦机场的停留记录,以及其随行人员中某位后来被证实为该国反对派重要金主的露面,推测出部分参与者。交易会后三天,一笔通过基金会渠道、经由卢森堡某银行流向开曼群岛的匿名资金,数额巨大,最终被追踪到与政变中上台的新势力有关联。这笔钱的源头,很可能就是通过基金会的艺术品交易‘洗白’并转移的政治献金或利益输送。”
她又指向另一个点:“两年前,中东某产油国一项关键油田开采权的国际招标前夕,阿斯特里翁在摩纳哥有一次临时召集的交易会。会后,一家原本不被看好的俄罗斯背景的能源公司,以微弱的优势中标。而这家公司的幕后控股方,与基金会某位长期匿名委托人存在间接股权关联。我们有理由怀疑,在那次交易会上,不仅仅是艺术品易手,更可能涉及了关于油田情报、投标底价甚至是关键人物态度的交换。”
“你是说,这个艺术基金奖,还是‘隐门’内部,或者‘隐门’与外部势力之间,进行高层级情报交换和利益协调的场合?”林晚立刻抓住了重点。
“没错。”苏瑾肯定道,语气带着发现猎物核心秘密的兴奋,“阿斯特里翁基金会及其运作的‘欧洲艺术基金奖’,提供了一个绝佳的‘非正式’交流平台。参与者都是匿名或化名,背景深厚,彼此心照不宣。在这里,一幅天价油画的成交,可能意味着一项政治承诺的达成;一件古董瓷器的易主,可能伴随着某个关键情报的传递;一次看似随意的品鉴交谈,可能决定了数亿甚至数十亿美元生意的走向。艺术品的审美价值和金融价值,成为最好的掩护和交易媒介。更重要的是,通过基金会复杂的法律和金融架构,这些交易和交谈的实质内容,被完全掩盖在‘私人艺术收藏’和‘合法商业行为’的外衣之下,几乎无法被外部追溯和质疑。”
她将画面切换到苏黎世那栋古老建筑的外部照片和一些内部偷拍影像(由“夜枭”手下最顶尖的潜入者冒险获取)。“基金会的安保级别远超一个普通艺术机构。内部通讯使用独立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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