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他们对“棋手”真正意图的判断,与周墨传递的“亚洲焦点”情报存在偏差!他们加强了欧洲的防御,但亚洲的反应相对平淡。
“这不对劲,”林晚的声音有些发干,“要么是我们的假情报被对方看穿了,要么……”她停顿了一下,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要么就是周墨传递出去的情报,比他告诉我的,或者说,比他‘以为’的,泄露了更多、更具体、更核心的信息!多到足以让‘隐门’判断出,我们对赫尔墨斯基金会的‘兴趣’和‘了解’,可能远超一份普通的‘风险评估摘要’,甚至可能包含了一些指向具体行动手段的线索!也多到让他们认为,亚洲方向的威胁,可能并不像我们试图营造的那么紧迫!”
阿九沉默了几秒,显然也在消化这个可能性:“你的意思是,周墨在压力下,可能无意中,或者被迫,透露了更多?甚至……他可能隐瞒了部分传递的内容?”
“我不知道。”林晚感到一阵疲惫和寒意交织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我帮他伪造的情报框架,绝对没有涉及具体监控算法、内部弱点报告,也没有明确指出亚洲是佯攻。这些信息,要么是他自己在观察中获取,并‘补充’进去的,要么……就是‘隐门’通过其他渠道印证或推测出来的。但后者的可能性,结合对方对赫尔墨斯基金会防御调整的‘精准性’来看,相对较小。”
她回想起周墨每次传递情报前的痛苦挣扎,传递后的虚脱和愧疚,以及他妹妹那苍白的面容。她理解他的绝望,理解他被药物和亲情双重胁迫下的无奈。但理解,不代表可以接受后果。
“阿九,”林晚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决断的意味,“我需要你尽一切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前提下,评估自周墨开始传递情报以来,‘棋手’针对‘隐门’的各项行动、监控、调查,其实际效果和遭遇的意外阻力或针对性应对,是否出现了异常变化。特别是那些原本成功率较高、但近期突然受阻或失效的行动。我要一个量化的、尽可能准确的评估,范围可以广,但重点放在欧洲方向,尤其是与艺术资产、金融节点相关的部分。”
阿九立刻明白了林晚的意图,语气也变得凝重:“你想评估,周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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