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椅上作为“人还在”的假象,自己则快步混入了一群刚刚走下旅游巴士、正叽叽喳喳拍照的亚洲游客中。她借着游客们的遮挡,迅速穿过公园侧面的小径,拐进了通往火车站方向的一条热闹的商业街。
她脚步不停,一边走一边摘下了头上那顶在安全屋就戴上的、有宽檐的帽子(这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她的轮廓),将外套反过来穿(另一面是截然不同的颜色),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副平光眼镜戴上。简单的变装,虽然瞒不过专业追踪,但足以应付短暂的脱离和可能存在的远距离监视。
她融入下班的人流,快步向苏黎世火车总站走去。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既有紧张,也有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
火车站大厅人流如织,巨大的电子显示屏闪烁着各趟列车的信息。林晚没有停留,直接按照指示牌找到了储物柜区。这里相对安静一些,只有零星的旅客在存取行李。她找到父亲笔记中指定的那一排储物柜,迅速定位了编号,然后根据约定的规则,计算出了今天的密码。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但还是准确地输入了数字。
“咔”的一声轻响,柜门弹开了一条缝。
林晚迅速拉开柜门,里面躺着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标记的牛皮纸信封。她拿起信封,捏了捏,里面似乎是一张便条。她将信封塞进外套内袋,然后关上柜门,转身就走,没有半分停留。
她没有立刻查看信封内容,而是迅速离开了火车站,绕了几个弯,确认没有被跟踪后,才走向与公园方向相反的另一条街,在另一家咖啡馆的洗手间里,反锁隔间,才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信封。
信封里只有一张对折的纸条,上面是手写的、略显潦草的德文:
“林小姐,你父亲的事,我很遗憾。他是个好人,太执着。你要小心,现在比那时更危险。你问的事情,我不清楚细节。但三年前,确实有一些不寻常的人来过苏黎世,在调查一些……不该查的事。他们很专业,也很紧张。后来突然都消失了。我听说,领头的是个美国人,很年轻,但眼神很老,像藏着很多事。他手腕上,有个很小的纹身,像是个……扭曲的钥匙,或者扳手?记不清了。后来再没见过他。另外,最近老城有些‘干净’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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