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配合(尽管可能不明就里)。但为了不连累对方,也为了自身安全,她不能直接再去店里。
她回忆着父亲笔记中提到的、与这位店主(父亲称其为“老亨克尔”)的备用联络方式——一个位于苏黎世火车总站储物柜区的死信箱。父亲似乎预见到某些紧急情况,提前设置了几个与关键线人联系的隐蔽途径。她找出笔记,找到了对应的储物柜编号、密码组合规则(基于日期和特定书籍页码)以及取信暗记。
这一次,她不能再动用护卫小组。她需要一个独自外出的、相对合理的理由。在安全公寓里,她向护卫队长提出,因为白天“擅自行动”导致受惊,加上连日奔波,她感到有些头疼,需要一些非处方的镇静剂和帮助睡眠的药物。她表示记得附近有一家药店,想自己去买,顺便透透气,整理一下思绪。她强调会很快回来,并只在不远处的街区活动。
护卫队长本有些犹豫,但看到林晚确实脸色疲惫,加上白天的事情让他也有些后怕,如果林晚在安全屋里因为紧张焦虑而出什么问题,他更难交代。最终,在确保林晚佩戴了紧急定位和通讯装置,并派一名队员在药店外不远处“陪同”(实则监视)的情况下,同意了林晚的请求。
这已经足够了。林晚只需要一个短暂脱离贴身监视、进入人群的机会。
她走出安全公寓,感受着苏黎世傍晚微凉的风。那名队员不近不远地跟着她。她走向记忆中那家药店,进去,很快买好了东西。出来时,她对队员说想在这附近散散步,清醒一下,不会走远。队员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看她只是在药店附近的街心公园长椅上坐下,眺望着远处的湖泊和城市灯火,也就由她去了,自己则在十几米外的一个报刊亭旁站定,既能看到林晚,又不过分打扰。
林晚坐在长椅上,看似在发呆,实则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那名队员。公园里人来人往,有遛狗的老人,嬉笑的情侣,慢跑的年轻人。她耐心地等待着。几分钟后,一个街头艺人开始在公园另一边弹奏吉他,吸引了几个路人驻足,也包括那名队员,他下意识地朝音乐的方向瞟了几眼。
就在这短暂的注意力分散的瞬间,林晚迅速起身,将装着药的小袋子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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