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期,他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与境外军火商、国际洗钱网络、跨国腐败链条,甚至可能包括某些国家政治势力、情报机构或传统权贵家族的勾连迹象。这些联系有的可能只是初步接触,有的可能已形成稳固的利益同盟。这份名单,特别是那些外文缩写和标注,为我们理解‘隐门’为何能成长为今天这样一个盘根错节、难以撼动的全球性毒瘤,提供了关键线索。”
“更重要的是,”“园丁”接口,他的虚拟形象似乎也因信息的沉重而微微绷紧,“这份名单上的许多人,虽然标注的是九十年代末、二十一世纪初的职务,但其中一部分人,至今仍在位,或者通过家族、门生、利益关联,依然在相关领域拥有巨大影响力。而名单中暗示的境外关系网络,其中的一些节点,很可能与我们现在面对的‘隐门’的全球保护伞和合作伙伴是同一批人,或者至少是其前身或关联方。这意味着,我们如果动‘隐门’,很可能会直接触碰到这张覆盖全球多个领域的、由政客、商人、掮客、犯罪集团交织而成的巨网。”
“不止如此,”“百灵”补充道,她调出了另一组数据,“我将名单上的人物和代号,与我们通过许薇遇袭事件、金算子金融攻击反向追踪,以及阿九从巴拿马服务器等处获取的零散信息进行比对,发现了高度重合和延续性。例如,名单中提到的某个香港社团人士的关联公司,与我们追踪到的、为‘隐门’在东南亚进行资金周转的一家空壳公司存在历史股权关联。名单中提及的某个已退休的银行高管的门生,现在正是某家与‘隐门’有可疑资金往来的金融机构的负责人。甚至那个‘J.W.’(美,国会?顾问?),与我们之前怀疑的、为‘隐门’在美国进行政治游说的某位‘资深顾问’,在活动时间线和人际关系网上有重叠。”
“这是一张跨越了近三十年、不断演变、但核心节点和连接关系始终存在的超级利益网络。”苏瑾总结道,她的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一个个被高亮的名字和连接线,仿佛在凝视一个庞大而邪恶的活体。“陆文渊警官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凭借一个经侦警察的直觉和有限的资源,已经摸到了这张网的边缘。而现在,我们继承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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