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面前时，依然能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庞大和邪恶。
“资产规模，有更精确的估算吗？”苏瑾问。
“锁匠”调出一份复杂的统计模型，“根据这87家公司及其已知关联账户的公开和半公开财务数据、房地产持有记录、艺术品拍卖记录、船舶和飞机注册信息、以及对它们控制的实体产业的保守估计，其总资产规模至少在1200亿至1800亿美元之间。这还只是‘净资产’的粗略估算，其掌控的流动资金、可调动的信贷资源、以及通过杠杆和衍生品工具放大的金融影响力，可能数倍于此。而且，这只是我们目前能追踪到的‘冰山一角’。水下部分，通过更隐秘的信托、基金会、代持、以及完全离线的资产（如现金、黄金、珠宝、未登记的艺术品），规模可能更加惊人。”
一千八百亿美元。这个数字，足以让一个小型国家的G·DP相形见绌，也足以说明“隐门”为何能拥有如此庞大的能量，腐蚀权力，操纵舆论，豢养私兵，甚至对许薇这样的调查记者发动致命袭击。
“资金主要囤积在哪里？流动性如何？”苏瑾继续问，这是决定“断流”行动打击重点的关键。
“百灵”迅速调出另一组图表：“约40%的‘优质资产’（易于变现的股票、债券、现金、贵金属）分布在瑞士、新加坡、伦敦、纽约的顶级私人银行和托管机构，以高度复杂的结构化产品和离岸信托持有，流动性中等，但提取和转移需要时间且会留下痕迹。约30%投资于全球主要经济体的房地产、基础设施、能源、科技公司股权等中长期资产，流动性较差，但价值相对稳定。约20%沉淀在艺术品、古董、珠宝、名酒、加密货币等另类资产中，流动性差，估值模糊，但易于隐藏和转移。最后约10%，以现金或高流动性等价物的形式，分散存放在全球各地的秘密金库、或用于维持日常的非法活动运作，这部分流动性最强，也最难追踪。”
“我们的做空攻击，主要目标是打击第一部分，即其高流动性金融资产，制造市场恐慌，迫使其调动和暴露第二部分、第三部分的资产，或者迫使其在不利价位抛售，造成实质性损失。”“百灵”补充道，“同时，也为后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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