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近乎“使命感”的东西,尽管那“使命”本身,在林晚听来,依旧冰冷得令人胆寒。
“我用了二十年,林晚,”苏婉的声音低沉下去,却更加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刻刀,试图刻进林晚的脑海,“不仅将你培养成最完美的‘样本’,更在不知不觉中,将你塑造成最有可能继承‘弈者’之位的……候选人。”
候选人?继承“弈者”之位?
林晚的呼吸,在瞬间停滞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婉,看着那张冰冷、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的脸。巨大的荒谬感和冲击力,让她一时之间失去了所有反应,只能呆呆地听着。
“你身上,流淌着我的血液,继承了我的部分天赋。”苏婉的声音,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剖析着林晚,“更重要的是,这二十年的‘人性培养实验’,虽然你是核心‘样本’,但在无形中,你也全程‘参与’了这场宏大实验的设计、观察与分析过程——尽管是以被观察者的身份。你亲身经历了人性被引导、被塑造、被观测的全过程,你对‘观棋’的理念与方法,有着最直接、最深刻、最血肉交融的……理解与体验。”
“你目睹了人性的脆弱、矛盾、非理性,也经历了被设计、被操控、被观测的痛苦与无力。你既是实验对象,又在某种程度上,是这场实验的……‘见习观察员’。这种独特的双重身份,这种深入骨髓的体验,是任何理论学习和外部观察都无法替代的。它让你对‘人性’,对‘观棋’,有着其他任何候选人都无法比拟的……洞察与领悟。”
苏婉微微前倾身体,那冰冷的目光,此刻竟带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近乎“期待”的微光。
“更重要的是,在这场实验中,你展现出了某种……‘弈者’的潜质。你敏锐,坚韧,即使在最极端的压力下,依旧能保持思考,尝试寻找破局之道。你能在情感与理智的撕扯中,做出符合自身逻辑(尽管那逻辑可能被误导)的选择。你甚至,在刚才,对我提出了‘拒绝’。”
“你的‘拒绝’,虽然徒劳,虽然幼稚,虽然注定无法改变大局,”苏婉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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