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细节,”陆沉舟调出一份银行转账指令的模糊副本,上面的签字栏经过图像增强处理,露出一个花体英文签名,“这是‘守拙管理’向斋主个人账户汇款指令的授权签字。签名是‘E.Wu’。”
埃莉诺·吴!果然是她!
“也就是说,每年这两笔钱的汇出,最终都需要埃莉诺·吴的授权确认。”陈烬眼神锐利,“她不仅遥控着‘弈珍斋’的日常联络,还直接掌控着苏婉女士的经济命脉。这是一种非常严密的控制。”
“不仅如此,”陆沉舟补充道,“我还调取了斋主苏婉那个个人账户过去几年的流水。除了每年固定两笔来自‘守拙管理’的汇款入账外,这个账户几乎没有其他大额收入。支出也很有规律:大部分是日常消费、购买书籍、文房用品、中药材等。有几笔相对大额的支出,是支付给一家位于中环的知名画廊,购买的是近现代画作,主要是水墨山水和花鸟题材。画廊的老板背景干净,交易看起来正常。但有趣的是,斋主从未尝试将账户里的钱进行投资、转移,或者进行任何可能引起注意的大额操作。账户余额始终维持在一个稳定的水平。她似乎……很安于这种被安排好的、有限度的经济状况,或者说,她不得不如此。”
一个几乎没有自主收入,支出受限,完全依赖“隐门”通过“守拙管理”和埃莉诺·吴拨付资金的人。这哪里是隐居的收藏家,这分明是戴着镣铐、被圈养在金丝笼中的囚鸟。母亲这些年,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吗?在她“忌日”收到来自仇敌(或至少是操控者)的“生活费”,在女儿生日时,收到同样来源的、或许带着一丝讽刺的“津贴”……林晚简直无法想象母亲每次看到银行入账通知时的心情。
“另外,我还发现了一个更隐秘的资金流动。”陆沉舟切换到最后一张图表,这张图显示的资金流更加复杂,涉及的账户更多,金额也更巨大,“除了维持‘弈珍斋’和苏婉女士个人生活的‘常规’资金流,还有一条更隐蔽、规模也更大的资金流,与‘弈珍斋’有关,或者说,与‘弈珍斋’的收藏有关。”
“什么意思?”陈烬追问。
“在过去十年间,有几家注册在卢森堡、列支敦士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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