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款,则更像是一种……遥远的、无法宣之于口的关怀,或者补偿。”
林晚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母亲用“死亡”换来的新身份,不仅受到“隐门”的监控和限制,甚至每年赖以生存的资金,都来自于那个让她“死去”的组织,而且汇款日期被刻意设定在她的“忌日”和女儿的生日。这是一种怎样的控制和羞辱?又是一种怎样扭曲的“关怀”?
“而且,”陆沉舟继续投下更重磅的炸弹,“我深入挖掘了‘守拙管理’的资金来源。它的主要资金池,来自一系列分散在全球各地、同样结构复杂的离岸公司和信托。其中一部分,经过层层追踪,最终与几个我们之前标记过的、疑似与‘隐门’相关的‘影子公司’产生了关联。更重要的是,在‘守拙管理’的少数几位大客户中,有一家名为‘北辰科技’的新加坡公司。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兼大股东,正是我们之前怀疑过的、母亲可能的新身份之一——新加坡富商,科技公司的神秘股东,苏静文。”
“苏静文……”林晚喃喃道。这是当初阿九筛选出的三个疑似整容对象之一。瑞士贵妇埃莉诺·吴(可能性低),新加坡富商苏静文,香港收藏家弈珍斋主。现在,弈珍斋主的身份基本确认为母亲苏婉,而新加坡的苏静文,又通过“守拙管理”这家公司,与“弈珍斋”的资金流产生了间接但清晰的关联。
“难道母亲不止一个假身份?还是说,这个苏静文,是另一个人,但也是‘隐门’关联人物?”陈烬提出疑问。
“目前信息还不足以判断苏静文的真实身份。但可以确定的是,‘守拙管理’这家公司,是连接‘隐门’资金网络与‘弈珍斋’日常运转的关键节点。它就像一个精密的阀门,控制着流向‘弈珍斋’和苏婉女士的资金。而选择在林晚生日和苏婉‘忌日’这两个特殊日期汇款,更像是某种来自上层的、带有明确指示意味的安排,绝不仅仅是财务人员的随意选择。”陆沉舟分析道。
“能追踪到下达这个汇款日期指令的人吗?或者,‘守拙管理’的实际控制人是谁?”林晚追问,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
“很难。‘守拙管理’的实际控制权同样隐藏在离岸架构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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