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在左手虎口,暗红色,像烧过的痕迹,菱形,边长大概一厘米……他给我信封的时候,我看到的……
“第一次是在医院,我值班,他直接来值班室找我,拿着林先生的‘委托书’……他说林先生很痛苦,不想妻子被反复折腾,希望尽快……他给我看了苏婉女士的护照照片和一些文件,看起来很真……他说这只是‘一点辛苦费’,让事情办得顺利些……我鬼迷心窍……
“后来,大概过了两三个月,他又出现了,这次是在苏黎世,一家很小的咖啡馆……他给了我一个更大的信封,说这是‘后续的感谢’,让我离开瑞士,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提这件事……他说,如果我不听话,或者对任何人,包括我的妻子,提起半个字,我和我的家人,‘就会像阿尔卑斯山的雪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我害怕极了……
“第三次,是我们决定移民新西兰,手续办得差不多的时候,一个匿名包裹寄到我家,里面是剩下的钱,和一张打印的字条,还是那句话:‘守口如瓶,安度余生’……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他,也没有任何联系……
“我不知道他是谁,真的不知道!但我后来……后来在新闻上,偶然看到过一次……大概是我移民后五六年,在苏黎世一个本地的财经小新闻里,提到一家小型贸易公司涉嫌违规被调查,公司负责人的照片……虽然很模糊,还老了点,但我感觉……有点像那个‘李先生’……可那新闻很快就不见了,我再也没找到过……也许是看错了……
“还有……关于苏婉女士……那个‘李先生’在咖啡馆给我钱的时候,好像无意中提到过一句……他说‘那位女士去了更适合她的地方,开始了新生活,你们最好都当她真的死了’……我当时太害怕,没敢细问……
“求求你们,我知道的都说了……别再找我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想安静地过日子……或者,你们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文字在这里戛然而止,充满了绝望的挣扎和恐惧。
木屋里一片寂静。陈烬和林晚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屏幕上那几段凌乱却信息量巨大的文字上。
“李先生”,左手虎口有菱形疤痕,像烧过的痕迹。用词老派,眼神冰冷。这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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