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常常好几天都打不上一个照面。那个秋天……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吗?她努力回想,却只有一些模糊的、关于忙碌和疲惫的印象。
陆沉舟没有看她的反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记忆深处艰难地挖掘出来,带着陈年的灰尘和血痂。
“那天,我结束了一个跨省追捕行动的收网会议,很累。谢明远给了我一个新的‘观察指令’,要求我记录你在面对‘职业伦理与个人情感冲突’时的抉择模式和心理波动。具体的触发情境,是让你接手一桩法律援助案件,被告是一个多次家暴妻子、但此次因妻子反抗而‘失手’将妻子打成重伤的男人。男人家境贫困,无力赔偿,而受害的妻子在重伤昏迷前,曾多次撤回报警和验伤申请,表现出典型的受虐妇女综合征。案件很棘手,舆论对男方极为不利,几乎没有胜算,但作为法援律师,你仍需尽职辩护。”
林晚的瞳孔微微收缩。她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个案子。那是她执业早期接手的最艰难、也最让她感到无力和愤怒的案件之一。不是因为案情复杂,而是因为那种深深的无力感——面对一个无可辩驳的施暴者,一个可怜又可悲的受害者,一个注定失败的结局,以及作为律师,必须恪守的、为当事人争取最大权益的职业伦理。那种在道德情理与职业要求之间的撕裂感,让她备受煎熬。
“我‘偶然’得知了这个案件,并‘适时’地向你所在的律所‘推荐’了你。”陆沉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包括案件信息的获取,包括你接案时的犹豫,包括后续可能出现的、受害者家属的骚扰和舆论压力……都在‘观察预案’之中。”
“那天下午,我提前‘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回到……我们的家。”他说“家”这个字时,微微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异样,“我知道你那天下午没有安排开庭,应该在家整理那个案子的材料。我按照‘指令’,需要‘观察’你在独自面对棘手案件材料时的‘微观情绪变化’和‘压力应对策略’。”
“我打开门,家里很安静。我以为你在书房。但我走到客厅时,看到了你。”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遥远,仿佛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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