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两位检察官,都听得异常专注。这是第一次,从一个深度卷入者口中,如此系统地描述“隐门”的轮廓,哪怕只是谢明远视角下的轮廓。
“谢明远在‘隐门’内的核心‘业务’或‘贡献’,是‘天眼’系统,以及基于此的‘人性实验’和‘社会干预’。他将此视为加入‘隐门’、获得资源和支持的‘投名状’,也是他实现个人‘理念’的工具。他曾隐晦地提及,‘隐门’内部对技术的应用方向存在分歧。一部分‘执棋人’更倾向于利用技术进行纯粹的资本套利、政治操弄或情报垄断;而谢明远代表的,或许是更激进的一派,他们热衷于用技术进行‘社会工程’、‘人性优化’甚至……‘清理’。他认为自己走在更‘崇高’的路上。”
说到这里,陆沉舟的声音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仿佛触及了某个让他感到痛苦和荒谬的节点。他短暂地停顿,吸了一口气,才继续。
“现在,关于维也纳,‘阿尔卑斯守护者银行’。”他切换了话题,似乎也调整了情绪,“这个名字,我确实从谢明远口中听到过几次,都是在非常特定的语境下。”
“第一次,大约是在七年前。那时‘天眼’刚刚完成初步架构,谢明远非常兴奋,在一次私下交谈中,他提到‘欧洲的老钱们总是看不起新技术,但他们最终会发现,控制世界的不是古老的城堡和血脉,而是流动的比特和算法。不过,在比特和算法能完全取代黄金之前,我们还需要那些阿尔卑斯的守护者,帮我们看守一些……旧时代的钥匙和契约。’我当时并不完全理解,只以为他指的是需要瑞士的银行保密制度来隐藏资金。”
“第二次,是三年前。澜海扩张遇到一些政策阻力,我向他汇报时流露出焦虑。他对我说,‘沉舟,眼光放长远。真正的力量不在于一时一地的得失。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守护者’吗?那不仅仅是一家银行,它是一个象征,一个枢纽。当我们握有足够多的‘钥匙’,能够打开足够多的‘门’时,规则就会为我们改变。耐心点。’那时,我隐约感觉‘阿尔卑斯守护者银行’并不仅仅是一个金融工具。”
“第三次,也是最近的一次,就在……就在‘天眼’事件爆发前大约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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