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保全申请,你亲自跑一趟,找王法官,就说是我说的,紧急情况,需要特事特办。”
“明白。”助理抱起文件,快步离开。
苏瑾拿起手机,拨通了谢渊的电话。响了五声,接通。
“谢律师,我是苏瑾。”她开门见山,“有件事,想和你当面谈谈。关于你姐姐,谢莹女士的案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约三秒。
然后谢渊的声音传来,平静,但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苏律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二十年前,谢莹检察官在查办土地腐败案时,‘意外’车祸身亡。肇事司机酒驾,判三缓四。但案卷里有几个疑点:第一,谢莹的车刹车系统被人动过手脚。第二,肇事司机在事发前一周,账户收到一笔五十万的神秘汇款。第三,案发后,关键物证不翼而飞。”苏瑾语速平缓,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谢渊心上,“这些,你应该都知道吧?”
更长的沉默。
然后谢渊说:“你在哪?”
“我在律所。但你那边可能不安全,我们约个地方。”苏瑾看了看手表,“下午三点,北海公园静心斋。那里安静,适合谈话。”
“好。”谢渊顿了顿,“但我有个条件——只能你一个人来。”
“可以。”苏瑾说,“但我也有个条件——把你姐姐案子的所有材料,都带上。包括你这些年,私下调查的结果。”
电话挂断。
苏瑾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这是一场赌博。谢渊可能已经向隐门汇报,下午的见面可能是陷阱。但这也是唯一的机会——在谢渊彻底倒向隐门之前,把他拉过来。
她需要他。不仅因为他是京城最好的刑辩律师,更因为,他可能是唯一一个既了解法律系统、又对隐门有所察觉、且和林晚没有直接利益冲突的人。
一个完美的……中间人。
下午一点五十七分,香港,国际金融中心二期。
周墨站在交易台前,手指放在键盘上,眼睛盯着屏幕。距离A股下午开盘还有三分钟。澜海科技的股价停留在24.00元,成交额十五亿,跌停打开,但卖压依然沉重。
他的耳机里传来艾米的声音:“周先生,北极星资本那边有动静。他们在新加坡的操盘手刚刚下单,在24.50元挂了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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