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和吓傻的女子,挥了挥手。立刻有两名黑衣人无声地出现,开始处理现场。
莫执事走到岳独行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岳兄弟果然没让会主失望。这‘鬼手’私通外敌,死有余辜。会主得知,定有嘉奖。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嘉奖?岳独行心中一片冰冷。他收起剑,跟着莫执事离开。身后,传来两声短促的闷哼,随即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岳独行的脚步微微一滞,但没有回头。他知道,那两名无辜的女子,也已被“处理”掉了。为了不留下任何目击者,为了青龙会的“干净”。
那一夜,他回到青龙会提供的隐秘据点,在冰冷的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手中的剑,直到剑身光亮如镜,映出他苍白而扭曲的脸。剑可以擦亮,可手上的血,心里的污秽,能擦掉吗?他不敢深想。只是那一夜之后,他眼中的光,似乎又黯淡了几分。第一次“不得已”,如同一个烙印,深深烫在了他的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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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片段二:渐行渐远的“任务”)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不得已”的次数多了,似乎就成了一种习惯,一种麻木。青龙会交给他的任务,越来越“重要”,也越来越“见不得光”。
有时是刺杀某个阻碍了青龙会生意的朝廷小吏,罪名是“贪赃枉法,死有余辜”;有时是剿灭一个与青龙会抢地盘的小帮派,理由是“结党营私,危害地方”;有时是护送一批神秘的货物穿过官军封锁,解释是“会中重要物资,关乎兄弟们的生计”……
他不再多问,不再深究。莫执事总有完美的理由,他也渐渐学会不去思考那些理由背后的真相。他只是青龙会的一把刀,刀不需要思考,只需要锋利,只需要听从握刀之人的指令。每一次任务完成后,莫执事总会及时出现,拍拍他的肩膀,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辛苦”,然后递上那个月的“镇蛊丹”。
“镇蛊丹”入口,蚀心蛊带来的隐痛和躁动暂时平息,带来一种虚弱的、短暂的安宁。也只有在这短暂的安宁里,岳独行才会允许自己,拿出那块染血的帕子,对着它发呆,回忆婉儿温柔的笑靥,想象霜儿如果还活着,该是什么模样。然后,便是更深、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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