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岳独行知道,这是“投名状”,是青龙会检验他“忠诚”与“价值”的第一步。他若不接,或者完成得不好,等待他的,绝不仅仅是“蚀心蛊”发作那么简单。他刚刚燃起的、借助青龙会力量复仇寻女的微弱希望,也会立刻熄灭。
“鬼手”藏身于江南某个繁华城镇的赌坊地下密室。岳独行按照莫执事提供的情报,深夜潜入。赌坊依旧喧嚣,空气里混杂着汗臭、脂粉香和铜钱的味道。他穿着青龙会提供的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因为挣扎和痛苦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密室守卫森严,但“鬼手”显然没想到青龙会的清理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决绝。岳独行的“沧浪剑法”本就走灵动迅捷的路子,加入青龙会后,虽然心性渐趋阴郁,但剑法在生死搏杀和特殊任务的磨砺下,反而更加诡谲狠辣。他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剑光如浪,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外围的守卫,潜入了密室。
“鬼手”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正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子饮酒作乐,面前堆着金银。看到破门而入、浑身杀气的岳独行,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惊恐,一把推开身边的女子,厉声喝问:“你是谁?敢来闯……”
话未说完,岳独行的剑已经到了。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江湖对决前的自报家门,只有最直接、最有效率的杀戮。“鬼手”的功夫不弱,一双肉掌练得坚硬如铁,招式刁钻狠辣,但在岳独行狂风暴雨般的剑势下,只支撑了十来个回合,便被一剑穿喉。
鲜血喷溅,染红了赌桌和地面金银。“鬼手”捂着喉咙,嗬嗬地说不出话,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怨毒,缓缓倒地。那两个女子吓得尖叫起来,瘫软在地。
岳独行持剑的手,微微颤抖。剑尖滴落的血,滚烫粘稠。这不是他第一次杀人,但却是第一次,为了一个模糊的“会规”,为了向一个邪恶的组织证明“忠诚”,去杀一个他甚至不了解其罪证是否确凿的人。他心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麻木,和一丝细微的、却不断扩大的空洞。
“做得干净。”一个冷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莫执事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密室门口,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仿佛永远在微笑的表情。他扫了一眼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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