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机“种子”,并试图安抚、中和那些暴戾的暗金色力量和阴寒的毒素。
真气甫一入体,萧离便感觉如同将手伸进了滚烫的油锅,又似探入了万载寒冰!沈夜体内的状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百倍!几种性质截然不同、却又都霸道无比的力量,正在疯狂冲突、撕扯,将他的经脉、脏腑当成了战场,每一寸都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煎熬。他的“青囊真气”一进入,立刻遭到了全方位的排斥和攻击,消耗速度快得惊人。
萧离脸色更加苍白,额头渗出冷汗,但他咬紧牙关,全力运转心法,将真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死死护住沈夜心脉那一丝微弱的跳动,并引导着灰袍老者打入的、用来引导新生机的阴寒气流,小心翼翼地避开冲突最激烈的区域,沿着相对“平静”的路径,缓慢滋养着那缕“种子”。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也极其痛苦。对沈夜而言,是在承受刮骨洗髓、血脉重塑的非人折磨;对萧离而言,则是心神和真气的双重巨大消耗,如同在刀尖上跳舞,稍有差池,不仅沈夜立刻毙命,他自己也可能被那混乱的力量反噬,重伤甚至毙命。
时间,在无声的痛苦挣扎和全神贯注的守护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子时,阴阳交替,天地间阴气最盛。沈夜体内的“腐心蚀骨”毒性似乎受到了刺激,骤然变得活跃,疯狂侵蚀新生机。灰袍老者与萧离合力,以真气强行压制,辅以特殊手法,将部分毒性引导至体表溃烂处排出,沈夜体表再次渗出大量腥臭的黑血和脓液。
卯时,旭日将升未升,阳气初生。沈夜体内那暗金色的“古老烙印”力量,似乎与初升的阳气产生了某种共鸣,再次蠢蠢欲动,冲击灰袍老者设下的压制。灰袍老者不得不再次动用那带着暗金光芒的指诀,强行将其镇压,自身也显得消耗颇大,气息微乱。
午时,日正中天,阳气最旺。沈夜体内的新生机“种子”,在阳气的滋养和萧离真气的灌溉下,似乎壮大了一丝,开始尝试着向周围受损的经脉渗透、修复。但立刻引来了暗金力量和残留毒素的联手反扑,冲突再起。萧离拼尽全力,甚至不惜动用损耗本元的秘法,才勉强稳住局势,自己却喷出一小口鲜血,脸色蜡黄。
酉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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