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西山,阴气渐长。又是一轮新的冲突和平衡……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第一日,就在这惊心动魄、如同走钢丝般的拉锯战中,缓慢而煎熬地过去。期间,沈夜数次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又在灰袍老者神乎其技的手段和萧离不惜代价的真气灌注下,被硬生生拉了回来。当第一日的最后一个时辰(亥时)过去,萧离已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被冷汗浸透,脸色惨白如鬼,气息微弱,几乎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了。而灰袍老者,虽然依旧盘坐如钟,但佝偻的身形似乎更加枯瘦,气息也明显萎靡了不少,那双幽深的眼眸中,也布满了血丝。
但沈夜,终究是熬过了这最凶险的第一日。他依旧昏迷,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但那一丝心脉的跳动,虽然依旧缓慢而微弱,却比昨日刚施术完毕时,要稳定、有力了那么一丝丝。皮肤下那暗金色的流光和黑色的毒气,虽然依旧存在,但冲突的烈度,似乎稍有缓和。胸腹间的伤口,边缘开始有极其细微的、嫩红色的肉芽,在缓缓蠕动、生长。
“第一关,算是熬过去了。”灰袍老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带着浓烈的腥甜和硫磺味,显然损耗不小。他看了一眼几乎虚脱的萧离,嘶哑道:“调息,服药。明日,不会比今日轻松。”
萧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挣扎着取出几颗补气回元的丹药吞下,便靠在车厢壁上,沉沉睡去。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神秘老者的身份、目的,以及沈夜体内那“古老烙印”的由来,极度的疲惫和损耗,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接下来的第二日、第三日,依旧是同样的循环,同样的煎熬,只是冲突的焦点和烈度,随着沈夜体内新旧力量的消长,而不断变化。
第二日,冲突的重点转移到了骨骼和骨髓深处。“腐心蚀骨”的毒性,如同跗骨之蛆,深深侵蚀着沈夜的骨骼,而新生机“种子”在试图修复、替换时,遭到了骨骼中毒素和暗金力量的联手抵抗。沈夜的身体,在昏迷中,会不时发出细微的、如同骨骼碎裂般的“咔咔”声,听得人头皮发麻。灰袍老者不得不用上了竹箱中一些气味刺鼻、颜色诡异的药膏,涂抹在沈夜周身骨骼关键处,辅以特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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