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就在萧离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用那沙哑生硬的汉话缓缓道:“名字,早忘了。这里的人,叫我老岩。”
萧离心知对方不愿多谈来历,便也不再追问,转而道:“前辈与岳……岳掌门是旧识?是他让您救我的?”
老岩手中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用金属条在锁芯内轻轻一挑,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锁头弹开了一道。“旧债。”他言简意赅,将打开的脚镣从萧离血肉模糊的脚踝上小心取下,放在一旁,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拿起另一副,继续重复刚才的工作。“他守信,我办事。”
旧债?办事?萧离心念电转。看来岳独行与这神秘的“红绳牧羊人”首领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约定或交易。自己获救,是这交易的一部分。只是不知,这“旧债”具体是什么,岳独行又付出了何种代价。
脚镣去除,尽管伤口依旧疼痛,但那种沉重的束缚感消失,让萧离精神为之一振,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踝,虽然牵动伤口,但已能自由活动。
“多谢前辈!”萧离诚心道谢,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别动。”老岩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伤口刚敷药,筋骨也需缓一缓。躺着,把这个喝了。”他用下巴指了指石榻边的一个粗糙石碗,里面是墨绿色、气味刺鼻的粘稠药汁。
萧离知道这是疗伤之药,也不多言,端起石碗,屏住呼吸,一饮而尽。药汁入口极苦,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涩,顺着喉咙滑下,仿佛一道火线,瞬间在胸腹间炸开,带来强烈的灼烧感,随即又化为一股温和的热流,缓缓向四肢百骸扩散。他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只觉得体内那股因箭伤和阴寒掌力残留而导致的滞涩阴冷之感,竟被这霸道的药力冲散了不少,精神也为之一振。
“好霸道的药力!”萧离喘息道。
“以毒攻毒,以猛药吊命。”老岩已经打开了第二只脚镣,将工具收起,用一块沾了清水的粗布,小心擦拭着萧离脚踝上凝结的血污和药糊,“你内伤外伤皆重,又中了阴寒掌力,寻常药物难以见效。这‘狼毒草’汁,虽性烈,却是对症。忍着点,一个时辰内,会有些难受。”
说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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