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处理完脚踝的伤口,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牛皮卷,展开,里面是长短不一、闪着寒光的金针。“躺好,莫动。我为你行针,疏导药力,逼出部分淤毒阴寒。过程有些痛楚,忍不住可以叫,但莫要乱动,否则金针入穴有偏,后果自负。”
萧离点头,依言平躺,放松身体。他对医术了解不多,但能感觉到这老者虽言语冷淡,手法却极为老道,且对自己并无恶意。此刻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只能选择信任。
老岩出手如电,手指翻飞,一根根金针精准地刺入萧离胸前、腹部的要穴。初始只是微微刺痛麻痒,但随着金针入体渐深,并开始被老岩以一种特殊的手法捻动、弹拨,萧离只觉得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焰,沿着经脉开始灼烧、游走,所过之处,酸、麻、胀、痛、痒,各种感觉纷至沓来,尤其是胸口箭伤和几处内伤郁结之地,更是如同被钝刀刮骨,痛得他眼前发黑,牙关紧咬,发出压抑的闷哼,额头上、身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但他牢记老岩的叮嘱,身体绷紧如弓,却强忍着没有乱动分毫。他知道,这是疗伤的关键时刻,也是恢复实力的唯一希望。为了清霜,为了能尽快去帮她,再大的痛苦,他也必须承受。
时间在极度的痛楚中缓慢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萧离感觉自己快要被那无处不在的灼痛和酸麻折磨得昏厥过去时,老岩终于停下了动作,将金针一根根快速拔出。随着最后一根金针离体,萧离只觉得浑身一松,那股灼热痛楚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但体内原本滞涩阴寒的气息,却顺畅了许多,虽然依旧虚弱,却不再有那种沉珂难起的死寂感。
“咳!咳咳!”他猛地侧头,剧烈咳嗽起来,吐出了几口暗红色、带着冰碴子的淤血,落在地上,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很快凝结成暗红的冰晶。吐完淤血,他感觉胸口的憋闷感大为减轻,呼吸也顺畅了不少。
“好了,死不了。”老岩收起金针,语气依旧平淡,但仔细擦拭金针的动作,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静卧两个时辰,不得妄动真气。之后,可进些流食。这瓶药膏,每日敷一次伤口。”他将一个粗糙的小陶罐放在萧离枕边,里面是散发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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