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从自己颈间解下一根红绳,红绳末端,也系着一枚玉佩。这枚玉佩与她腰间那枚形制、大小几乎一模一样,同样是青白色泽,但玉质似乎更为通透莹润一些,上面雕刻的纹饰也更加精细,隐约可见是半朵梅花的形状。这是她从记事起就戴在身上的,据说是生母留给她的唯一念想。从前她只当是件普通遗物,睹物思人,如今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枚玉佩,我自幼佩戴,是……是娘亲留下的。”岳清霜的声音有些低,将玉佩递给沈夜。
沈夜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火光映照下,玉佩泛着温润内敛的光泽,那半朵梅花雕刻得栩栩如生,花蕊处似乎有一点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暗红沁色,不仔细看极易忽略。他又拿起岳清霜从姐姐腰间取下的那枚玉佩,两相对比。
谢云舟也被吸引了注意力,凑近观看。只见两枚玉佩果然极为相似,都是上好的青白玉籽料,形制古朴,大约婴儿掌心大小,边缘被打磨得圆润光滑。唯一明显的区别在于雕刻:岳清霜那枚是半朵盛开的梅花,花瓣舒展,而谢婉清这枚,则更像是另外半朵,花苞微敛,与岳清霜那枚的断口处似乎能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组成一朵完整的梅花。
“这……这难道是一对?”谢云舟惊讶道,“并蒂梅……梅花?难道这玉佩,就是‘并蒂梅印’的关联之物?”
沈夜没有立即回答,他并指如刀,指尖凝聚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淡金色气息,轻轻拂过两枚玉佩的表面。随着他指尖拂过,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两枚看似平平无奇的青白玉佩,竟同时泛起了微光!岳清霜那枚,散发出一种温暖柔和的、如同月华般的淡淡白光;而谢婉清那枚,则亮起一种清冷幽澈的、类似星辉的淡淡蓝光。两色光芒并不强烈,却异常纯净,在昏暗的岩洞中清晰可见,甚至隐隐与篝火的橘红色光芒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共鸣,光线如水波般在玉佩表面流淌、交织。
更为奇特的是,当沈夜将两枚玉佩缓缓靠近时,那白光与蓝光仿佛受到了吸引,开始主动向彼此延伸、靠近,玉佩本身也似乎产生了某种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震颤,发出极其轻微的、如同玉石相击的悦耳鸣响,清越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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