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涌上的巨大恐惧和一种近乎窒息的荒谬感。
父亲……一直在骗她?她不是岳清霜?她是……谢家那个本该“夭折”的次女?谢婉清……是她的……双生姐姐?
不……不可能……这太荒谬了……
书房内,面对萧离连番的质问和抛出的证据,岳独行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裂痕。他没有去看那张脉案,也没有反驳萧离关于密使和王明德的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死死盯着萧离,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穿。
“萧离,”岳独行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你究竟知道多少?是谁告诉你的?沈夜?还是锦衣卫里,那些盯着本将的老家伙?”
他没有否认!他没有否认那些关键的时间点和事件!岳清霜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萧离迎着他的目光,坦然道:“谁告诉我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是不是事实?将军,岳姑娘她有权利知道!您瞒了她十七年,难道还要继续瞒下去吗?您以为,将她与谢婉清隔绝,将她与她的过去隔绝,就是对她好吗?您可知道,谢婉清在谢府过着怎样的日子?她常年被灌服虎狼之药,神智昏沉,记忆混乱,如同一个精致的傀儡!那是她的亲姐姐!如果岳姑娘知道,她的姐姐正在承受这样的痛苦,而她却一无所知,甚至可能永远没有机会相认,她将来会不会恨您?恨您剥夺了她知晓真相、拯救至亲的权利?”
“住口!”岳独行厉声打断,胸膛微微起伏,显示出他内心的剧烈波动。萧离的话,像一把锋利的锥子,刺中了他内心深处最矛盾、最不愿面对的地方。他知道谢婉清的境况吗?他当然知道一些。谢凌峰每年秘密送到北疆的信中,除了问候,也会隐晦地提及那位“大小姐”的身体状况,字里行间充满了无奈与痛楚。但他能做什么?将清霜送回去?告诉清霜真相?那无异于将清霜也推入火坑,推入那个用药物和谎言编织的牢笼!
“萧离,你太年轻,太自以为是了!”岳独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冰冷,“你以为真相就一定是好的?你以为让她知道一切,她就能解脱,就能幸福?你错了!有些真相,知道比不知道更痛苦!有些选择,根本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