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知,本将将她带离那漩涡中心,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保护?”萧离也站起身来,毫不退缩地与岳独行对视,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提高,“将军所谓的保护,就是让她像一个影子一样,活在虚假的身份之下?让她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对自己的同胞姐妹一无所知?让她午夜梦回,被莫名的噩梦和空虚感折磨?将军,您可曾见过岳姑娘提起母亲时眼中的迷茫?可曾见过她得知谢婉清存在时,那无法掩饰的震动与探寻?您以为的铜墙铁壁,或许早已将她困在孤独的牢笼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情绪,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茶案上。那是一张折叠起来的、边缘泛黄的纸笺,上面隐约可见墨迹。
“将军请看此物。”萧离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力量,“这是晚辈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一份旧时脉案摘录,来自十八年前,曾为谢夫人诊脉的某位江南名医的私藏记录。上面清楚写着,谢夫人怀的是双胎,且临盆前夕,胎象有异,似有早产血虚之兆。而接生的稳婆,在事后曾对人含糊提及,谢夫人生下的次女,虽弱,但并非全无生机,且颈后有奇异红痣。然而,不过数日,谢府便对外宣称,次女不幸夭折,匆匆处理,连灵堂都未曾设。将军,这难道不奇怪吗?”
岳独行的目光,落在那张泛黄的纸笺上,瞳孔再次收缩。他没想到,萧离连这个都找到了!脉案,稳婆的口述……这些本该湮灭在时光里的细节,竟然被他挖了出来!
“还有,”萧离不给岳独行喘息的机会,继续抛出具杀伤力的证据,“晚辈还查到,当年谢府次女‘夭折’前后,谢凌峰谢大人曾与一位手持金龙令的宫中密使,以及太医院副使王明德,有过秘密接触。不久后,王明德暴毙,那位密使也销声匿迹。而几乎在同时,将军您便带着一名女婴离开了江南。将军,这一切,难道还是巧合吗?”
窗外,岳清霜已经浑身冰冷,如坠冰窟。脉案……稳婆……宫中密使……王明德暴毙……父亲带走女婴……所有的线索,像一把把冰冷的钥匙,正在强行打开那扇她既渴望又恐惧的真相之门。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夜寒,而是因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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