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这等精于伪装匿迹之人安排,罪臣无法确知。”
这是真话。萧离等人的大致动向,赵玦的人未必完全不知,隐瞒无益。
“至于‘人’、‘地’双钥关联,”谢凌峰继续道,语气更加慎重,“罪臣手中那块羊脂白玉佩(地字钥),确是萧天绝当年所赠。他曾言,此佩与‘人’字钥(水波纹玉佩)同出一源,需双钥合璧,以特定手法催动,方能感应到天机阁最核心区域的入口,并化解部分外围机关。但具体催动手法及入口确切位置,萧天绝并未明言,只隐约提及,与华山某处‘阴阳交汇、龙虎盘踞’之地有关。罪臣推测,或许是指华山著名的‘落雁峰’与‘朝阳峰’之间的某处险地。”
这部分,半真半假。玉佩关联为真,但具体手法和位置,他其实从萧天绝那里得到的信息更模糊,此刻故意说得稍微“具体”一些(指向华山著名险地),增加可信度,也给赵玦的人指一条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去排查的“歧路”。
“天机阁确切入口,”谢凌峰摇头,“罪臣确实不知。萧天绝当年对此讳莫如深,只道入口隐秘万分,且有奇门遁甲、机关消息守护,非持钥人及知晓内情者,绝难寻到,即便寻到,强行闯入也必死无疑。殿下若想找到,关键还是在那位永宁公主身上。”
这也是实话。天机阁入口是绝密,他不可能知道。
最后,关于名单。
谢凌峰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那份名单……记录了与八王爷、青龙会,以及……与殿下早年一些私下往来有关的部分人员信息。其重要性,殿下清楚。罪臣为防不测,已将其副本,连同玉佩,交给了……一个绝对可靠、且殿下暂时无法动、也想不到的人。”
“谁?”赵玦立刻追问,眼神凌厉。
谢凌峰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岳独行,岳盟主。”
赵玦眼神骤然一缩!“岳独行?!你交给了岳独行?!”他猛地站起,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怒色和惊疑,“谢凌峰!你竟敢耍我?!岳独行是萧离的养父,是本王的敌人!你把东西交给他?!”
“正因为他是殿下的‘敌人’,正因为殿下暂时‘想不到’,也不会轻易去动他,东西在他手里,才最安全。”谢凌峰平静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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