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而充满压迫感,“告诉本王,你所知道的,关于永宁公主萧离的一切。她现在何处?身边有多少人保护?确切的行踪路线?还有,‘人’字钥和‘地’字钥,究竟如何关联?天机阁的确切入口,又在华山何处?以及……那份名单,你究竟交给了谁?本王要听实话,每一句,都要能经得起验证。若有一字虚言,后果,你清楚。”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谢大人,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也是你谢家,最后的机会。”
石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油灯的火苗,跳动得更加剧烈,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拉长,如同黑暗中挣扎的妖魔。
谢凌峰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他不能全说真话,否则萧离、岳独行、沈夜,甚至云舟,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但他也不能全说假话,赵玦不是傻子,他手中必然也有其他情报来源,一旦发现破绽,自己立刻会死,谢家也完了。
他必须说一部分真话,掺一部分假话,引导,误导,在刀尖上跳舞,为萧离他们争取时间,也为自己,为谢家,博取那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片刻,他重新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深沉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坦然。
“殿下既然开诚布公,罪臣也不敢再有隐瞒。”谢凌峰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开始了他精心编织的、半真半假的“供述”。
“关于永宁公主萧离,罪臣所知确实不多,多是根据旧日线索和近日情报推测。其养父,乃前朝影卫副统领萧天绝,亦是‘人’字钥守护者。十八年前萧家血案,她应是侥幸被忠仆所救,后被托付给一位游方女医(鬼医莫愁)抚养,隐姓埋名,直至近年才因玉佩气息泄露,被岳独行寻到,认作养女。”
“她如今身边,有岳独行(江南武林盟主,武功已废大半)、沈夜(松江富商,真实身份疑为前朝影卫后人,智谋武功均深不可测)、以及一名青龙会叛出的香主‘夜枭’(实为萧天绝旧部陆天鹰)保护。据罪臣得到的最后消息,他们一行人,已离开皖鄂交界处的苍云岭,正朝着西北方向,也就是华山的方向行进。具体路线,因他们行踪诡秘,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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