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凉。血玉示警,预警的到底是什么?是赵奎的袭击,还是……更大的阴谋?
“老爷,”岳福在门外轻声唤,“沈公子派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您的。”
沈夜?岳独行心里一紧:“拿进来。”
岳福推门进来,把信放在桌上,又退下了。岳独行拿起信,拆开。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岳盟主:赵奎之死,意料之中。青龙会之患,未除根本。天机阁之秘,关乎天下。望岳盟主保重,静待时机。沈夜。”
意料之中?沈夜早就知道赵奎会自杀?他知道青龙会的首领是谁?他知道天机阁的秘密?
岳独行握紧信纸,手在抖。沈夜,你到底是谁?是敌是友?你想干什么?
他把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着它燃成灰烬,心里那团迷雾,却越来越浓,越来越重。
窗外,夜色深沉,没有星,也没有月,只有风,很冷的风,吹得窗棂呜呜作响,像无数冤魂在哭泣,在控诉。可那些哭声,那些控诉,岳独行已经听不见了。他的心,全被那些疑问,那些不安,填满了。
这局棋,下到这一步,已经分不清谁是棋手,谁是棋子了。而他,岳独行,是棋手,还是棋子?抑或……两者都是?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局棋,还得下下去。直到分出胜负,直到……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