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招待就来气。
同样是嫁进来的媳妇儿,凭什么区别对待。
“娘,我这可不是为了我自己才说的,我是心疼你和爹,明明你们才是为了这个家付出最多的人。您和爹为家里操劳的时候,那小叔才多大,凭什么他媳妇儿一进门就能享福?”
“如今咱家家底也算不薄,可别都便宜了小叔一家……”
“一天天竟算计这些,心眼比针眼还小,我们家是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咋就改不了小家子气的毛病?”
何月香算是看明白了,一只鸡都能气早产的主,还能指望她有多大气?竟然跑到她面前挑拨离间来了,
“如今全村人,除了王婆子那家懒汉,谁不是努力想把日子过好?别天天就盯着自家那一亩三分地,把眼睛睁开一点,想过好日子,你得自己使劲!”
“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我就明确告诉你,不摆满月酒就是我的主意。老娘可不想再看到你们那吸血蚂蝗的一大家子,跑到我家来白吃白喝作威作福。”
“咋滴,上次满月酒的教训你没吃够,还想再来一次?”
听到这话,朱秋莲脸色难看,忍不住嘟囔,“那我娘家也不是外人,凭啥宋彩萍她家来人就杀鸡宰鸭的,我娘家吃顿满月酒就是蹭吃蹭喝……”
何月香狠狠瞪了她一眼,她这才闭嘴。
过了一会,却又忍不住开口,
“娘,我做这一切,不还是为了咱们家宝根吗?”
“他一个男娃,咱家的长子长孙,连满月酒都没有,这待遇还不如他姐姐一个丫头片子。等他长大知道了,心里该怎么想,他能舒服嘛。”
“再说了,我收这些礼也不是为了自己,以后肯定也都留给宝根,留着给他说媳妇儿用。”
朱秋莲想起了宋芝送给周玉宁的银锁,她宝根可是个儿子,不得送个更大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