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在眼圈打转。
陆星燃连连后退,“差不多得了,你想演戏装关心人,能不能去正主面前,在我面前大可不必。”
“还有听清楚了,你想演戏我不拦着,但不要伤害他,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连续几句话将陈袅怼的脸色惨白。
陈袅浑身颤抖,眼底满是屈辱,开口时声音哽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你真的误会我了?”
“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明白,当年人家夫妻两个人好好的,不说感情怎么样,至少人家结婚了,你偏偏搞事情,结果呢,几年过去了,却没有达成所愿,快气死了吧。”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陆星燃作为许砚洲最好的铁哥们,对他身边发生的事知道的清清楚楚。
当年许砚洲和乔笙娩结婚时的确有些不情愿,但在长久的相处中也有了感情。
可陈袅呢?
不知廉耻的她,明明知道许砚洲结婚了,却死不松手,借着救命之恩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搞破坏,甚至做出许多让乔笙娩误会的事情。
当初乔笙娩离开,或许还有她的手笔。
想到这,陆星燃脸色越发难看,“你好自为之,恩情总有用完的那一天,你哥的一条命,保你和你们陈家安稳无虞,但,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