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撬过来的,只要治好他,用不了两年,你就会成为科室最年轻的主任。”
既是承诺,也是威胁。
乔笙娩垂着眸子,睫毛轻颤,“你也是医生,应该明白,如果患者不配合……”
“办法总比困难多,不配合,咱们可以想别的办法,例如说私下接触,人在喝醉的情况下会降低防范,或者是从身边人入手……总之,必须完成任务。”
离开院长办公室,乔笙娩心情沉重。
想治好许砚洲吗,当然想。
为了儿子也要完成。
可许砚洲是谁,他冷峻孤傲,性格倔强,做了决定,不会轻易改变。
任重而道远。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
乔笙娩拍了拍头,按了接通,“对不起,我忘了,马上过去。”
约好了与傅霖一起带着阿泽出去玩的。
下班时间到,已经晚了。
乔笙娩换好衣服,打车直奔商场的儿童游玩区。
“妈妈……”
隔着好远,听到儿子的声音,乔笙娩一身疲倦消散的一干二净,快步跑过去,“慢点……”
声音戛然而止。
当看到远处那个身影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怎么会是他?
不远处。
阿泽张着双手向乔笙娩跑来,而,距离他不足10米的地方,许砚洲迈着修长的腿走了过来,他一身定制西装,气质矜贵,正听着旁边助理的汇报,听到孩子的声音,眉头轻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