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荫槐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往桌上一拍。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钟,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
张少帅低头看着那支笔。顾长柏走之前说的话忽然清清楚楚地浮上来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东北内部的事理顺。否则,就什么都不用谈。”
“文件先放这儿,我再看看。”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