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握过手。在他看来,日本人再凶,也不过是图财,不至于要命。
再加上他这人对自己的安保有迷之自信。
发车时间改了三回——从一号推到二号,从二号推到三号凌晨,连随从都不清楚到底几点走。
铁路沿线每隔几里就有一个哨兵,全是奉军的精锐。车厢更是从德国订制的防弹钢板车厢,据说步枪打不透,手榴弹炸不穿。他拍了拍车厢壁,冲副官咧嘴:“看见没?这叫铁打的营盘。”
可他不知道,日本人的炸药埋在南满铁路的桥墩下——那是他们的地盘,奉军的兵不能靠近。
六月三日深夜,专列驶出山海关。张作霖靠在窗前,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他换了车厢,从中间换到了第八节。不是预感到危险,是觉得中间太闷。随从拦他,说大帅前面那节凉快,他不听。这个随意的决定,让他多活了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