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去，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破碎的铠甲，断裂的兵器，还有那些倒在血泊之中的尸体。
惨叫声，痛哭声，绝望的哀嚎声，以及临死前的怒吼。
不断回荡在这片天地之间。
而就在此刻。
“轰隆隆！”
远处的万尸兵冢缓缓开启，大量普通丧尸从其中涌出。
它们没有意识，只有最原始的感染本能。
无数重伤倒地，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人族信徒，很快成为它们的目标。
锋利的獠牙撕开血肉，冰冷的利爪穿透身体。
大量伤员在绝望之中，被拖入尸群。
随后，这些信徒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血肉腐烂，瞳孔变得灰暗。
短短片刻，这些曾经并肩作战的人族信徒，便成了新的普通丧尸。
他们转身，加入了曾经敌人的阵营，继续朝着剩余的人族信徒扑去。
整个战场，仿佛形成了一场无法停止的死亡循环。
……
天空之中，马淮南的意识虚影越来越淡。
他的气息，也正在快速衰弱。
500亿大军，这是他神国之中最强大的力量。
也是他成为神明以来，耗费无数资源培养出来的核心底蕴。
而如今，全部葬送在了这里。
至于剩余驻守神国核心区域的信徒，大部分都是没有太高战斗力的普通信徒。
他们根本无法抵挡这种级别的入侵。
这一刻，马淮南终于明白。
凭借自己的力量，已经无法守护自己的神国。
他输了，彻底输了。
但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之中依旧没有恐惧。
他看向远方杨凡丧尸大军所在的位置，声音缓缓传遍整个神国。
“不管你是谁……”
“我马淮南在此立誓。”
“只要我还活着，终有一天，我必将踏碎你的神国！”
“你我之间……不死不休！”
话音落下，他的意识瞬间退出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