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
秦锋接过丹药,吞了下去,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这阵法撑不了多久,大家得想办法,要么把幼崽送回去,要么想办法困住它,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谢珩一边抵挡着琨暝兽的攻击,一边大喊:“送回去根本不可能,琨暝兽现在已经疯了,我们一靠近它的巢穴,只会死得更快!只能想办法困住它,拖延时间,看看有没有转机!”
陆潇挥舞着手里的灵斧,朝着琨暝兽的独角砍了过去:“我来试试砸断它的独角!听说那是它的命门!”
他拼尽全力,斧头带着强劲的力道,砸在琨暝兽的独角上,可结果还是一样,铁锤被震飞,陆潇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差点摔倒在地。
“没用的!它的独角太硬了,我们的攻击根本伤不到它!”陆潇一脸无奈地大喊。
琨暝兽越来越疯狂,爪子一拍,就把旁边的一棵大树拍断,树干轰然倒地,扬起一阵尘土。
它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景时鸢怀里的幼崽,一次次朝着景时鸢冲过去,逼得大家不得不拼命抵挡。
景时鸢抱着幼崽,心里又急又怕,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们所有人都撑不住了。
谢珩的手臂已经被琨暝兽的爪子抓伤,鲜血直流;
季寒为了给大家疗伤,灵力已经快耗尽了;
雷蓁蓁的符篆也快用完了,脸色苍白如纸;
秦锋的阵法已经出现了更多的裂痕,随时都有可能破碎;
陆潇的斧头也被震得变了形,浑身都是汗水和尘土。
“怎么办?我们根本打不过它,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景时鸢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看着身边的伙伴们一个个受伤,心里无比自责。
要是她没有接住那个布袋子,要是她早点察觉到林风的阴谋,大家就不会陷入这样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