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道落在神龙府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变暗。
门口的两个守卫看到他从天而降，先是一愣，然后连忙躬身行礼。
叶无道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多礼，然后径直走了进去。
他神识一扫，找到了祁云婷的位置，在后院的小花园里。
他穿过回廊时脚步轻快，却也有些发紧。
半年多了，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出现在她面前。
万界学院里的半年对他来说像一个眨眼的功夫，但对祁云婷来说，是实打实的半年。
花园的月亮门到了。
叶无道放慢脚步，侧身走进去。
祁云婷坐在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本书和一杯茶，茶杯已经空了，但她的手指还搭在杯沿上，目光落在书页上，却没有在翻页。
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叶无道站在三步之外，看着她，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祁云婷看了他几息，然后放下书，语气不冷不热：“我还以为你打算在万界学院里住一辈子。”
叶无道往前走了一步，在她对面坐下：“事情有点多，而且万界学院里面时间过得快。我出来才知道，外面已经半年了。”
“半年。”祁云婷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像是在掂量它的分量。
“你进去之前也不说回来跟我说一下。我数着日子，三天、五天、十天、一个月。王宗主说万界学院很危险，我差点以为你和以前那些进去的人一样，再也回不来了。”
叶无道想说什么，但喉咙发紧。
他确实没有想太多就闯进去了，没有跟她说清楚，没有给她一个准数。
他坐在石凳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对不起。”
祁云婷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行了。回来就行。”
她起身去屋里重新沏了一壶茶出来，在他杯子里倒满。
热茶被端到他面前时，香气顺着热气腾起来，温热的。
叶无道端起来喝了一口，整个人的重量才从肩膀上卸了下来，问道：“你外公最近还好吗？”
祁云婷给他添了第二杯茶，说道：“你走了之后，他在神龙府里养着身子，精神头比以前好不少，就是时不时念叨你什么时候重建天门宗。”
叶无道放下茶杯，轻声道：“宗门已经建好了，在东天域和中天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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