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不解，但还是递给他了：“……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有匕首？”
顾持柏将匕首插进门缝里：“卫指挥使身上怎会没有兵器。”
匕首插不进去半分。
果然。
顾持柏视线落在晃动烛火身上，他走过去低头拿桌子上的酒杯，忽的抬手匕首挑烛芯。
“哎呀！别动这个！”
一道黑影凭空出现扑向顾持柏。
卫霜戈吓了一跳抬手射出袖箭，抓着顾持柏的手臂把他拉到身后：“卧槽什么玩意儿！”
黑影挡在龙凤烛前，嘴巴呸呸呸的吐出来好几枚袖箭。
“你这袖箭上涂了什么玩意儿，怎么我的嘴麻麻的？”
那黑影是位漂亮的姑娘，只是……眼睛是竖瞳，嘴巴吐信子，身后拖着长长的尾巴。
卫霜戈眼前一黑，掐了掐自己的人中，勉强没晕过去：“我大抵是做梦……”
顾持柏在卫霜戈后颈一捏，抱住失去意识的指挥使。
“你若要吸人的阳气，冲我来。”
蛇妖：“我不吸人阳气啊，你喜欢卫霜戈，床我都给你们铺好了，你干嘛不直接上啊？”
狼妖盘腿出现在半空：“你怎么知道阵门是龙凤烛的？”
顾持柏淡声道：“书中记载，精怪可织就虚幻空间，这里的门和窗户应该都是假的，这里不会有风，但烛火晃动，所以我猜那里便是阵眼。”
狈妖趴在狼妖的肩头，掩唇轻笑：“顾侍郎果然聪慧，你与卫大人春风一度，出了这里他只会有模糊的梦境，不好么？”
“不好。”
顾持柏半点不动心：“你们既无害人之心，还请放我们离开。”
蛇妖不解：“这肉到最边上了，你都不下口？”
顾持柏偏头眼神温柔的看着怀里的人：“我与他的大婚，不在这里。”
妖精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蛇妖：咋整？
狼妖：不造啊！
狈妖：人类好奇怪啊！
蛇妖游到顾持柏面前：“出了这儿，你可就不知何时才能与他亲近了哦？”
狼妖：“那你亲他一下，亲一下我们就让你们出去。”
顾持柏垂眼看着卫霜戈，低下头缓缓靠近——
“噗！”
他出手如电，弹出两粒银锞子将烛火打灭。
视线一晃，他发现自己坐在进宫的马车上。
怀里尚残留另一个人的余温。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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