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在郡城倒有几处宅院,今日便赠予夫人一座。
若日后村中住得不顺意,随时可迁往郡城安居。”
他说着,从随从手中取过另一卷竹简,不由分说便往前递,“宅邸宽敞,足以安置数百仆役。
这是房契,请夫人务必收下。”
“此礼太重,民妇万万不敢受。”
赵氏向后退了半步,婉拒道。
严兵却径直将竹简搁在赵家门前的石阶上,笑道:“区区薄礼,不过是严某对赵将军的一点心意。
府中尚有公务待理,便先告辞了。”
言罢转身便走,竟是不留半分推却的余地。
待那行人远去,一直躲在母亲身后的赵颖才探出身来,眼里满是懵懂:“娘,哥哥入伍之后,怎就立了这么多大功?先前攻破韩都、擒获韩王,如今连太后都救下了……他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赵氏望着远处尘土未散的车辙,轻轻叹了口气:“或许,这便是命数吧。”
那叹息声里,竟似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怅然。
赵颖不解地望向母亲。
兄长封将拜爵,光耀门楣,为何母亲脸上不见欢欣,反有忧色?
此时的赵铭,远在渭城军营,对家中变故一无所知。
他望着帐前躬身抱拳的将领,面露诧异。
“末将屠睢,已请得王命,愿调入将军麾下效力!”
那汉子声如洪钟,眼中灼灼有光。
赵铭略带不解地侧目望向屠睢:“你原是禁卫军统领,官阶不低,为何偏要到我帐下来?这是大王的旨意?”
“回禀将军,”
屠睢神色恳切,“是末将自己向大王**得来的机会。
先前贼人惊扰太后那件事,末将深感力有未逮,竟让宵小得手。
当日亲眼见到将军处置的魄力与谋略,心下钦佩,因此才恳请调入将军麾下效力。”
听到这里,赵铭心下明了——这屠睢竟是主动求来的。
“既是王命,你便留下吧。”
赵铭略一沉吟,“不过大王可曾交代让你担任何职?”
屠睢当即从怀中取出一卷军令,双手奉上:“这是上将军颁发的任命。”
赵铭展开一看,微微颔首。
“好,待新兵入营,本将会为你单独编成一军。”
“谢将军!”
屠睢眼中闪过振奋之色。
能调入真正的前线锐士营,于他而言确是如愿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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