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毁,彼等岂敢再生异心?秦律森严,一人背逆,全族连坐。
若真有人胆敢妄动,便以阖族性命警示天下,以儆效尤。
再者,收编降**大秦实有大利。
秦志在扫平六合,每下一国,必得万千士卒。
这些历经战阵之人,皆成战力,远胜于从头操练新兵,更能省却无数国力损耗。
赵将军所提整编之法,在降卒未转正式锐士之前,仍以俘卒相待,大秦所费不过每日粮秣,无须发放军饷,如此可免国库虚耗。
尉缭此时出列,声如沉钟。
比起王绾这般守旧老臣,尉缭师承鬼谷,胸中自有丘壑,见解向来开阔。
赵铭今日所献之策,他听罢便觉透彻,心中已认可行。
秦王目光一转,落向李斯:“廷尉有何见解?”
李斯拱手应道:“臣于军务调度实非所长,更不谙行伍整编之细务。
然少府出自鬼谷门下,通晓兵谋攻伐,对军旅之事的见识,自然远胜臣等久居庙堂之人。
故臣以为,少府所言甚是在理。”
一番话徐徐道来,看似说了许多,却未直接表明己见,只顺着尉缭之意附议,言外更暗指王绾这般高坐朝堂者,根本不解军中实情。
李斯言语机锋,一话双关,不愧为久历宦海之臣。
王绾听在耳中,苍老的眼底掠过一丝愠色,却在秦王面前强自按捺,只淡淡道:“少府所言或许有理,然一切终须时日验证。”
言罢,冷冷瞥了李斯一眼。
此时,一直沉默的王翦终于开口。
此番军议,他与蒙武皆在席中。
“赵铭之策,老臣附议。”
王翦声如铁石,“臣多年执掌军务,此策确可施行。”
秦王闻言,唇角微扬:“上将军所言甚是,赵铭此策确实可行。”
他缓缓起身,目光扫过众臣:“此策之要,在于抽薪止沸,攻心为上。
其一,韩地降卒已失故国,无所归依,其家小皆在秦境掌控之中,若敢反叛,全族皆诛;其二,赵铭以‘转为大秦锐士’为饵,许以降卒杀敌建功便可蜕变为正式锐士——此乃予每人以出路。
寡人相信,天下无人能拒这般前程。
这亦是军功爵制,施于降卒身上的另一番体现。”
殿中虽聚众臣,然君王心意早定。
嬴政目光扫过阶下,声音沉静如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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