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深远。”
尉缭在一旁看得分明,却只是默然不语。
……
长公子府中,王绾、隗状与淳于越三人面色皆沉。
原本以为势在必得之事,竟横生变数。
“可惜了,这本是绝佳的时机。”
“若长公子能成为首位参政的公子,便是向朝野明示:他便是将来的储君。”
“谁知胡亥与其背后之人竟这般激烈相抗,实在可恼。”
淳于越语带愤懑。
“储位之争,从来是你死我活。”
“胡家既已推出胡亥,便绝不会退让。”
“赵高身为胡亥之师,又常伴大王左右,自然处处占得先机。
今日胡亥在朝上发声,必是早知大王将往雍城之行。”
王绾轻叹一声。
“如今朝堂上,支持胡亥者已不在少数。”
“这般局面不过短短时日便已形成,我等不可不防。”
隗状语气凝重。
“胡亥何以能得这许多朝臣拥戴?”
“两位大人难道还不明白吗?”
淳于越的声音里压着一股火,几乎要从齿缝间迸出来。
他环视着面前两位当朝重臣,指尖无意识地叩着案几,“自那赵铭回朝,胡亥公子便忽然得以入朝听政,紧接着便是满朝文武的附和之声——这背后的意味,难道还不够清楚?”
每一个字都浸着对赵铭的厌憎,在场之人皆听得分明。
隗状沉吟片刻,缓缓摇头:“以赵铭之智,当不至于愚钝至此,去扶持胡亥公子。”
“隗相,”
淳于越眉头紧锁,身子微微前倾,“事实已摆在眼前。
如今朝野上下,谁不在传赵铭已站到了胡亥身后?多少臣工正是信了这风声,才纷纷转向。
这难道还能是空穴来风?”
王绾此时幽幽开口:“迹象确有一些。
不过淳于太傅,赵铭若当真支持了胡亥,其中缘故,恐怕与您也脱不开干系吧。”
淳于越面色一僵,眼底掠过一丝被戳破的恼意。
“当初老夫所为,不过是想替长公子将王家之力收归麾下,谁曾料到此子能有今日气候?”
他嗓音沉了下去,带着几分不甘的慨叹,“若当初两位能与老夫同心,及早压制,何至于让他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凭的是军功累进,并非寻常政绩,这等晋升之路,非你我所能轻易动摇。”
隗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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