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不过……”他话锋一转,故作沉吟,“鄙会恰好有些门路,或许能凑齐大半。只是这价格……”
“价格好说。只要药材品质上乘,卫某愿以市价上浮三成收购。”卫尘爽快道。他知道,必须让对方看到足够的利益,才能放松警惕,也才能有机会深入探查。
“卫国士爽快!”巴塞尔一拍大腿,“既如此,鄙人定当尽力为卫国士搜罗。不过,有些药材存放于特殊库房,需些时日整理。不如这样,三日后,鄙人亲自将第一批药材送至贵研治所,供卫国士验看,如何?”
“如此甚好,有劳巴塞尔先生。”卫尘点头,心中却想,这是在拖延时间,还是想借送货之机,探查研治所虚实?
“对了,”巴塞尔似乎想起什么,热情地道,“听闻卫国士在治疗‘渐冻症’上颇有建树,不知用的是何种神奇医术?鄙人对大夏医术,尤其是这等起死回生之术,向往已久,不知可否请教一二?”
来了。卫尘心道,这才是巴塞尔答应见面,甚至可能主动接触自己的真正目的之一——探究自己的医术,特别是“以气御针”和真气疗法的秘密。
卫尘微微一笑,开始与他“探讨”医术,但说的都是些似是而非、无关痛痒的理论,如阴阳五行、气血调和等,对于真气的实质、针法的具体运用,则含糊其辞,或推说“师门秘传,不可轻泄”。巴塞尔听得认真,不时提问,问题往往切中要害,显示出他对医学,尤其是人体奥秘,有着相当的了解,绝非普通商人。
交谈间,卫尘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巴塞尔和这间会客厅。巴塞尔手指关节粗大,虎口有厚茧,显然并非纯粹的商人,可能练过武,或长期使用某种器械。他身上的香料味很浓,但卫尘依然能从那浓香下,嗅到一丝极淡的、与荒宅密室中相似的、混合了药味和铁锈花香的奇异气息。会客厅的装饰华丽,但细看之下,一些细节透着诡异:地毯的图案在特定角度下,隐约构成扭曲的新月纹路;墙上的挂毯人物眼神空洞,姿态扭曲;甚至角落一个看似装饰用的铜制香炉,其造型也像一个抽象的、张开的嘴巴,透着几分邪气。
大约过了两刻钟,卫尘估摸着影七应该已经找到机会潜入了,便起身告辞:“巴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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