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源源不断被抄录、送到研治所。一些地方官员,甚至主动将当地难以解决的疑难病人,上报太医署,希望能送到京城,请这位新晋的、传说中的“少年国手”诊治。卫尘来者不拒,精心筛选,将一些有研究价值、且病情并非极度危急的病例,安排接纳入研治所,一边治疗,一边积累经验,完善自己的理论体系。那些治愈或缓解的病例,又反过来成为他医术的佐证,让他的名声愈发响亮。
柳如烟看着研治所日益步入正轨,病患增多,卫尘常常忙到深夜,心疼之余,也更加努力地帮他打理琐事,管理药材账目,整理病案记录,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她聪慧机敏,又肯用心,很快成了卫尘不可或缺的助手。两人朝夕相处,默契日增,情愫也在不知不觉中滋长,只是都未挑明。
阿史那贺鲁偶尔会来研治所“串门”,美其名曰“感受大夏医术精妙”,实则每次都带来些京城隐秘的消息,或提醒卫尘注意某些人的动向。卫尘知他必有所图,但现阶段,这些消息确实有用,便也虚与委蛇,以礼相待。
这日,阿史那贺鲁又晃了进来,见卫尘正对着一份来自岭南的、关于“蛊毒”的案卷凝神思索,便凑过来道:“卫兄对这南蛮蛊术也有兴趣?”
“略知皮毛。此案所述之症,与寻常蛊毒似有不同,倒像是一种奇特的寄生之症,或与瘴疠环境有关。”卫尘随口答道。
阿史那贺鲁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笑道:“卫兄果然博学。说起来,小弟近日听到一个有趣的消息,或许与卫兄关心的‘奇症’有关。”
“哦?愿闻其详。”卫尘放下案卷。
“听闻,最近京城来了一伙海外番商,自称来自什么‘新月之地’,带了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还有些据说是从极西之地带来的、关于‘人体奥秘’的羊皮卷和器械。他们似乎对京中的奇人异士,尤其是医道高手,很感兴趣,到处打听拜访。”阿史那贺鲁状似无意地说道。
“新月之地?海外番商?打听医道高手?”卫尘心中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多谢贺鲁王子告知。番商好奇我大夏医术,也是常情。”
“或许吧。”阿史那贺鲁笑了笑,岔开话题,“不过卫兄,国际医学交流大会日益临近,你可要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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