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行走”五个篆字,背面则有皇帝的私印。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块腰牌,更是一道尚方宝剑,一道护身符!皇帝这是明着给他撑腰,允许他在必要时越过陈松年,甚至直接向皇帝告状!同时,“太医署行走”的头衔和权限,更是给了他一个巨大的资料库和药材供应网络!全国各州府的疑难病案、奇症记录,官办药局的珍稀药材优先调用权……这简直是研究者梦寐以求的资源!
“臣,卫尘,叩谢陛下隆恩!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望!”卫尘郑重行礼。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皇帝虽然有用他当刀、平衡朝堂的意图,但这份支持,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有了这块腰牌和口谕,陈松年之流的掣肘,将大大减轻。
张让传完旨,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压低声音道:“卫国士,陛下还有句私下的话让咱家带给您。”
“公公请讲。”
“陛下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朕予你权柄,是望你成事,非是让你成为众矢之的。锋芒可露,亦需懂得藏锋。大会之上,既要扬威,也需留有余地。西洋夷人,其心叵测,不可不防。朝中某些人,也未必愿意看到你太过顺利。你好自为之。”
卫尘心中一凛,肃然道:“臣,谨记陛下教诲。”
送走张让,卫尘摩挲着手中的象牙腰牌,心潮起伏。皇帝的提醒,意味深长。既要他展露锋芒,为国争光,又要他懂得藏锋,保护自己。既要防备西洋人的发难,也要警惕朝中内部的暗箭。这其中的分寸,需要仔细拿捏。
“看来,陛下对大会的重视,远超想象。对我,也是既用且防,既扶又敲。”卫尘暗忖,“不过,有了这块腰牌和口谕,许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果然,当卫尘亮出“太医署行走”腰牌,要求调阅太医院封存的、关于前朝某种类似“渐冻症”记载的残缺古籍时,陈松年脸色变幻数次,最终只能铁青着脸,让人取来。当卫尘以“大会筹备需用”为由,要求调用太医署存档的、近十年各地上报的、关于“毒症”、“奇伤”的案卷副本时,负责的官员看到腰牌和卫尘身后王监理太监那似笑非笑的脸,也不敢多言,乖乖照办。
资源的闸门,似乎真正向卫尘打开了。全国各地的奇症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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