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后,队长打来电话说信号旗小队应该是诱饵,丑国佬那边起码出动有三个特战小队,一个小队拖后,一个小队追击,在叙里牙边境肯定还有一至两个小队,像赶鸭子一样把信号旗小队往犹色国方向赶。队长让我们在约蛋与犹色交界的艾伦比桥口岸附近设伏,留一个狙击手隐匿在约蛋河里,没有他的命令不准行动。
夜幕降临,信号旗小队没来,丑国特战队也没来,队长开着一辆皮卡车来了,给我们带来薄饼、米饭和炖羊肉,还有几支步枪、一挺机枪、两门迫击炮和弹药。
队长轻描淡写说这是从一个游击队军营借来的,然后招呼我们开始吃饭。等吃好饭,队长说信号旗这几个家伙有种,知道自己是诱饵,所以不打算活了。他们主动钻进约蛋河大裂谷里去寻死路,让我们回去不用管了,每个人留了一个自杀手雷,说是绝不会让丑国佬活捉。队长笑着说,既然人家这么有种,我们就去好好送他们一程,就当他们都死了吧。
随后我们兵分两路,我和队友去大裂谷堵后路,剿杀信号旗的两队丑国佬就别想原路出来了。队长和尼古拉夫则去伏击从北面增援过来的丑国佬特战队,我们不知道队长那边有多少人增援,只知道不到两个小时他们两个回来了。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留下一个队友值守山口,我们几个一路往前攻击,遇到强大火力狙击就用迫击炮解决,好像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吧,全歼丑国佬。信号旗一队十二人,五人阵亡,六人重伤,还有一个幸运的家伙身上竟然没有一处伤口。回去后我们查看缴获时才发现有三种徽章,丑国的贝雷帽特战队、三角洲特战队和犹色国的野小子特战队。
这次幸亏队长发现及时并马上调整策略,也幸亏信号旗这些家伙自寻绝路、以死相拼,不然我们会很艰难。我们不可能眼看着战友去战死自己却站在一边袖手旁观,再是艰难也得上。”
尼古拉夫:“说起来,我和队长那天运气特好,加上丑国佬有些轻敌,两辆轿车、四辆皮卡距离很近,我和队长一前一后各自六发迫击炮下去,基本上报销了一大半。
然后我继续在前头用迫击炮补射吸引火力,队长则从后面摸过去补刀。说实话,这班丑国佬基本素养还行,就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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