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亲手喂的份上，勉强及格。”
陆禾懒得理他，一勺一勺地喂着。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勺子碰到碗沿的清脆声响。
“刚才，谢谢你。”陆禾低着头，声音很小。
“谢我什么？”宋今朝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情大好，“谢我帮你出气，还是谢我承认你未婚妻的身份？”
陆禾手一顿，差点把汤洒出来。
“你别误会，我知道那是你为了……”
“是真的。”宋今朝打断她，他看着她的眼睛，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陆禾，从我跟你说嫁给我的那一刻起，就是真的。”
陆禾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垂下眼帘，盯着碗里的汤。
“你手臂都这样了，还想着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宋今朝有些急了，想去抓她的手，动作一大，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你别动！”陆禾连忙放下碗，紧张地查看他的伤口，“是不是裂开了？我叫医生！”
“别叫。”宋今朝一把拉住她，将她拽到自己面前，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
“你答应我，我就不疼了。”
陆禾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最柔软的那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拿起一个苹果，用小刀慢慢地削着皮。
“你不信我？”他问。
“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陆禾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了一块，递到他嘴边，“我们开始于一场交易，一份协议。”
宋今朝咬了一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那就把协议撕了，重新开始。”
他看着她，目光灼灼，“从我宋今朝，追求陆禾小姐，开始。”